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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抬头望去,目光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轻声呢喃着
“十年过去了,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又变成什么样了呢?好想和你再好好聊一次啊…”
“噔、噔、噔。”
仿佛敲玻璃的声音轻轻响起,姜梓文疑惑的抬起头,这里明明是地下室怎么会有敲窗的声音?
“噔、噔、噔。”
敲打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梓文这回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就在身前的大型玻璃罐中。她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妈呀!”一声坐倒在地。
盛满深红色浑浊液体的两人高玻璃罐中,一架附着有一团团神经和血管的骨骼,靠着几块肌肉扯动铛铛的敲着玻璃壁。那只在敲打罐壁的左手可能是整副骨架上唯一一块有皮肤的部位了,脖颈上还没有生成头骨,凌空悬着一个裸露的大脑和两只硕大的眼球,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向坐到在地上的姜梓文。
好在她医学生出身,对于人体结构还算看的比较熟,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警惕的看着漂浮在液体中的骨架,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玻璃罐,将一只手贴上玻璃罐提高声音问道
“任源?你活过来了?”
玻璃罐中的骨骼伸出唯一完好的左手,向上指了指,又握紧拳头反复松开。
“你是要我,把罐子打开?”姜梓文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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