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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来那次在饭桌上他们都嘲讽他引诱未成年。
他们纹身、吸烟、喝酒、打架,赛车,像不良少年,像古惑仔,但他们都有一个宗旨,就是不碰未成年。
就像坏学生不碰好学生,学渣不碰学霸,混社会的不碰高中生。他们自己也有一杆称,什么孽是可以造的,什么孽是不能造的。
戈毅说,有些话是说不出口,说不清楚的,因为一说就是老生常谈的过来人身份,他说谭娇你想听什么呢,听挣钱有多难?听我吃过多少苦?听毒鸡汤还是心灵鸡汤?
我小声地喊他的名字,弱弱地认错,他沉默片刻,忽然揉揉太阳穴,笑地无奈至极,还露着小虎牙,又帅又邪气,好看死了。
“我就是不想让你穿的好看。”戈毅说:“我女朋友的肉,只能我自己看,其他人配看个毛,他们乐意让他们女朋友给其他男人看那是他们的事儿,反正我的不行,我女朋友的肉是我养出来的,为什么给他们看?”
我破涕为笑,蹭蹭他的脖子:“你这什么破逻辑。”
他嫌弃地偏偏脖子:“黏死了,都是你的鼻涕和口水。”
我辩解:“哪有,我哭是不流口水的。”
“是吗?”他挑眉:“过来让我看看。”
我凑过去:“你怎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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