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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痛夹杂着瘙痒,黝黑的皮肉透出殷红,他长出一口气,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怀中青年的头顶,亲昵地揉蹭。
老黑的手本就粗糙,每当借着淫水划过龟头,程子牧都会双腿发抖,瓮声瓮气地娇吟。
他们的姿势如同怀抱孩子喂奶的母女,颇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温情。
程子牧的龟头被老黑的手心包裹,然后揉搓,他眉头一皱,脚趾抓地,哼唧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如喷泉般打在壮汉手心,他又借着精液撸动几下,然后将沾满白浆的手放到嘴边,满脸享受地嗦了几口。
“噫,恶心。”程子牧闻到了精液的那种怪味道。
老黑只是淫笑一下,扭头呼唤:“胡忠!进来。”
“老奴来了,有什么吩咐,老爷。”胡忠进了屋,出现在床边。
老黑不语,将那只满是精液的手放到胡忠面前。
老东西有些受宠若惊,立马跪下来,虔诚又细致地将老黑的手舔舐干净。
“这东西不是又腥又咸吗?”看着这两人享受的表现,程子牧咂咂嘴,甚至对味道产生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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