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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稷上前将他抱起站在床上,前后左右打量了一圈,看到人屁股带肿双膝挂青,又怜又有些悔。
“别看了...”云林秋整个人又烧了起来,抓起枕头旁的里衣往身上套,赫连稷抢过动作给他系衣带,带着逗弄的语气低声叮嘱:
“可得穿严实了,别给旁人看去。”
衣裳裹了一层又一层,裤子也里外套了三条,棉袜毛靴围巾裘帽,云林秋就这么穿成了个大毛团,站在里衣外只套了件裘袄的赫连稷来说,显得格外憨态可掬。
“其他人也穿这么多么?”云林秋有些别扭地抬抬手,又迈开腿往帐门走了两步。
“其他人是其他人,林秋是林秋。”赫连稷捏了把男孩唯一露在外头的脸蛋,领着人就往外走。
红日快落入山坳里了,傍晚的草原气温骤降了许多。幸而今夜无风,族人们在白雪覆盖的草场上点了几丛篝火,摆满炙肉酒菜,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推杯换盏,好不畅快。
雪地上铺了隔水的动物皮毛,坐着也不觉得寒冷,云林秋挨着赫连稷坐下,嘴边立刻递来了块羊排,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一番折腾下来早就腹中空空,云林秋顾不得斯文,接过羊排大嚼起来。
酒至酣处,那日松领着一帮男子起身,围着篝火唱跳,歌声时而高亢时而喑哑,狼夷男子高大的身影由火光投在雪地上,所着毛皮短裳随火光摆动,舞姿粗旷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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