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每一次发力,覃迟的肌肉也跟着抽颤,他宽阔的脊背上,汗液已经汇聚成了溪流,顺着肌肉的纹理蜿蜒下滑。段宜那两条白腻的长腿在他臂弯里小幅度地弹跃,像一叶漫无目的的小舟,承受着欲海淫情的冲刷。
覃迟越耸越猛,段宜的身体摇摇摆摆,差点往前面栽倒。他以为自己会狼狈地撞到玻璃上,却被眼疾手快的覃迟揽住了腰身,瞬息之间改变了姿势。
段宜懵懵的,落地窗外几十层楼的高度差让他这个并不恐高的人感到目眩,反应过来时,覃迟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箍着他的胸脯,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原来他的眩晕是奶肉被挤压,胸腔憋闷所致。
长长白白的腿悬在空中,逼穴中那根强悍的粗茎一点没有松动,仍是牢牢杵在肉道内,茎冠的冠沟与宫颈口的里侧紧密嵌合,段宜能清晰地感觉到里头的亲昵厮磨,就像公狗成结锁住了母狗的孕腔一样。
被悬空提着肏,对于段宜来说,这姿势太新奇了,他拍了怕覃迟的手臂,喘着道:“你这样不累吗,让我……啊哈……下来,我站着就行。”
覃迟沉声回应:“不碍事,抱着你的力气还是够的。”
“可是我想看着你做,想和你接吻。”
“接吻?”覃迟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怎么,不行?”段宜反问。
覃迟的脑海里想到了老板的嘱托,想到了晓稚,又想到了段宜在卫生间里给自己舔吸生殖器的样子,坐在自己身上抖奶骑乘的样子,以及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最终他说:“行,段总想怎样就怎样。”
段宜低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跟你说过了,叫我段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