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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露出两颗小犬牙:“那我们不就算一半认识了!你叫什么?家住何方?年岁几何?可曾婚配?”
“名唤宬?,已经二十有五,”宬?神情一暗,开始了他的表演:“不曾婚配,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白泽紧张地盯着他:“为何?”
宬?沉沉叹了一口气:“因为宸某昨日,被一条狗玷污了身子。”
白泽感觉脑袋上晴天霹雳,绿云罩顶:“什么?!”
宬?细细将此事娓娓道来:“昨日宸某因对此地还不熟悉,办事不慎行至荒郊,哪料一条恶犬在后尾随,宸某心急赶路并未发现,哪料得行至一处密林恶犬突然扑过来将我压倒。”
白泽眼睛睁得溜圆,怕是使出了浑身的智商来聚精会神的听这个故事。
“宸某本以为恶犬要将我吞吃入腹,不料恶犬竟然舔起我的脸来,还想将那恶臭长舌伸进我的嘴里,我挣扎之时恶犬便将獠牙对准了我的脖子”,宬?抚了一把自己白皙的长颈:“威胁我不吃他的舌头便要将我咬死。”
宬?的眼中泛起了盈盈泪光:“宸某无奈只能让狗舌舔进嘴里搅弄,狗舌太大了,弄得我的唾液都从嘴里流了出来。”
“待得宸某迷离之际,那恶犬竟然将那丑陋的大物什对准了我的下身。”宬?神情寥落,生无可恋。
“他撕咬下我的衣服,一下将那物什插了进来,狠狠操弄起来,宸某如何哀求他也不肯停下,穴儿都被插得酸软极了,他还一股股的往穴眼儿里射那恶臭的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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