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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介意我很介意?”沈璞玉搂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沈穆胸口,咬着男人湿润红肿的奶头,含糊不清地问。
“……”沈穆没有回答。
“太犯规了,不许用沉默逃避我的话题。”沈璞玉强硬地命令着,抬起的眼睛却像只讨吃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沈穆。“你很在意我吗?”
“……在意。”沈穆别扭地转过头,比做爱还要局促地回答,简简单单两个字好像也在口中酝酿了很久,斟酌着又斟酌,才艰难地说出口。
“那我滑雪摔骨折,住了七天的院,你怎么没去看看我?”沈璞玉抱怨道。
“……我去了。”沈穆低声道。
至亲至疏,如果不是因为催眠,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和沈璞玉这样说实话和软话。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天天等你,从白天等到晚上,数星星数月亮熬到半宿,也没看见你。”沈璞玉睁大眼睛,受宠若惊,又怒气冲冲。
“我一般夜里去看一眼,你没事我就走了,反正有管家陪你。”
“那怎么一样?”沈璞玉委屈劲上来了,“你明知道我在等你,为什么就不肯和我照个面安慰我几句?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丢在路边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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