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可能会责怪我冒冒失失,也可能会夸赞我刻苦努力,她修长的手指会抚摸我的发顶,像休斯夫人一样——她是乔的母亲,我常看到乔围着她撒娇。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举起成绩单道:“妈妈,我这次测试得了满分!”
歌声消失了。
夫人的手一抖,胸针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面色苍白,急促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不准喊我妈妈!”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出去!出去!”
她从未如此失态,“妈妈”这个称呼触动了她内心的伤痛。从那之后我才知道,夫人放弃的是做自己的可能。上一代的阿尔曼们选中了她,代价是她要孕育一个Alpha的孩子。优秀的基因需要传承,如果她拒绝,那她也会失去继任家主的资格。她本来可以不必成为我的母亲,可以不必有一个伴侣,但是上一代的阿尔曼们毁掉了她的自由。
那我呢?
我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最为重要的人,只是一个从受精卵起就经过严密推演的筹码,一个备受瞩目又不被期待的存在。
一个庞大的家族盘根错节,老阿尔曼们至今都有权做出决策,这是他们奋斗的回报。即使是夫人也难以将他们连根拔起。她曾对我说:“我们因相互扶持而生生不息。”
尽管我们对“相互扶持”的本质心知肚明。强者欺凌弱者,掌权者牺牲他人,唯有心狠手辣才能生存。这不仅是阿尔曼家族的准则,更是这个社会的准则。
我还记得第一次发脾气的场景,我打伤了某个贵族的孩子,他嘲笑我的亚麻色头发。
“嘿,看看这是什么?一堆秋天的枯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