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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神曲里说,“地狱中最黑暗的地方是为那些在道德危机时刻皂白不辨的人准备的。”这么想来,自己也并不是完全无处可去的,至少地狱里头是有自己的一席位置。[2]
??“孙成。”她的情绪再次归于冷静,松开手任由孙成拿走手里的刀片,“我们没有可能复合的。我们之间那不叫破镜重圆,那叫重蹈覆辙。我都这幅半死不活的叼毛样了,您老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你想屁呢。再说你觉得老子这几年过得比你好?”
??“你好不好关我叼毛事?当年说断了,那就是我俩之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孙成的一口白牙都快咬得迸出火星子了,“那老子又凭什么管你爽不爽?老子把你强要了信不信啊?”
??林僚抗拒沟通,但也不想和他吵,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做爱吧。”
??那是两人关系中最后能挤得出来的一点润滑剂。
??林僚没话找话,孙成表情上也没什么变化,嗯了一声。
??孙成刚穿上去没多久的裙子又被脱了下来,露出那具林僚无比熟稔的古铜色的精悍身躯。狰狞如蜈蚣般趴在孙成腰腹、背上、肩胛的疤痕,被林僚一一抚过。如攀爬起伏绵延的群山,手指滑过随着呼吸频率起伏的肌肉。林僚有时候感觉自己身下匍匐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黑豹,起伏嶙峋的肌肉线条潜藏着力的美感,似乎随时准备着暴起咬断猎物的喉管。
??林僚伏在孙成的身上,脸上泛着如拿晚霞作粉底擦出的一抹艳红。
??肌肉群在林僚掌心起伏收缩,黑豹般健美的身躯被林僚撞得汁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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