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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洗漱的水声消停,孙成从厕所出来林僚才注意到人全身上下是赤条条的。
??“你不冷吗?”林僚真诚发问道。
??“冷啊。他妈这不是衣服昨晚都脏了吗?老子没过脑子就扔洗衣机里去了。怎么,你家有男装?”
??对于孙成的这通回答,林僚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但她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还哒哒滴水的衣服强行给人套上吧。
??“我觉得你只是喜欢裸奔,这是病,得治。”
??林僚半斜着腰,姿态僵硬地竖起身子,直挺挺地倾斜着去够衣柜门,“虽然没有男装,但算你走运,有裙子。前几天寄到我才发现买大了,没来得及退。喏,凑活一下吧。”
??衣柜里头只挂了八九件纯色的衣裤和摆了几件内衣内裤,而那件挂在一旁崭新的蓝底白边的连衣裙是里头唯一不那么单调的色彩。
??孙成有些不可思议,手来回摆弄着那件对于林僚来说明显码数过大的长裙,“你居然会想着买新衣服?还是裙子?”
??“突发奇想了,以前都是去实体店,所以买大了。”林僚的声音有些慵懒,周末没什么事情她就爱睡觉,反正再难受睡着了也就没感觉了,就跟死亡一样让人平和。
??“你耻骨上的疤又是怎么回事?”孙成一边套裙子一边问,声音闷在布料里,显得有些发闷。昨晚他就注意到了,他熟得很,应该是手术留下的疤痕。
??林僚的手正摩挲着一板药片,里面已经空了大半了。她不喜欢用药物助眠,怕成瘾,但平时不吃又睡不去,生熬着又难受,所以只有晚上遵医嘱吃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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