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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力道谈不上温柔，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有些痛的。

        不过他不敢说。他只是闭上了眼，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下面已经硬得很了，急于宣泄。

        之前和那些妃子们做的时候，我往往不能自己有反应，需要妃子们口侍或者用手才行，到后来为了防止她们觉得我不行，我便提前喝点鹿血酒。

        等终于有了些孩子，我也不再进后宫了。

        当我的手摸到他下身的残余时，他终于出声了。“皇上，不要……脏……”

        我并不会听从，往后退了一些，把他的腿打开，他下身的光景完全暴露在了我面前。

        由于担心去的不干净和后妃淫乱，本朝去势都是齐根切断的。而如今他那处也只剩一个圆形的疤，和一个粉红的翕张着的尿口。

        可能是由于紧张，尿口里渗出了一些尿液。

        我揩尽了那尿液，脸上挂了点玩味的笑，“小阉狗，你漏尿了。”

        我此前从未用过如此侮辱人的称谓去称呼太监，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无论我怎么克制，我永远改变不了我恶劣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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