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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司月行回答，符真又说：“他们都说让我去装个人造Omega腺体，这样能卖出更高的价格，你们真的更喜欢Omega吗？”

        司月行停了下来：“谁跟你说这种话？”

        “我听说只要闻一下彼此的味道，就会在一瞬间爱上对方。”

        符真感到深深的挫败，他们已经走了一路，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吸引住这个人的注意力，如果他是Omega，事情是不是就简单很多？

        毕竟AO之间的信息素吸引被宣传、抬高到了灵魂吸引的程度。

        “人造的Omega腺体，会造成严重的神经官能失调症。”司月行提醒他，随即又说：“我记得维塔斯大学有一门公开课，讲述婚姻关系的百年变迁，如果你对这方面感兴趣，不如去听一听。很多年前，我们就已经不会在陌生人面前随意散发自己的信息素。”

        符真想，我好像又冒犯了他。

        “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才付不起人造腺体的价格，书上说十六岁左右是分化的年龄，也有分化得很晚的例子吗？”

        “有。”

        “如果我变成Omega，说不定他们就会喜欢我了。”

        符真说着“他们”，心中却想着眼前这个人，司月行还没有离开，他有些不抱希望地问：“您问我想要什么，你能来看我画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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