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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贺知榕后知后觉,他怎么把自己置身事外了?他不是应该先悼念一下自己一去不复返的菊花名节吗?!
短短一瞬却思前想后了不少,贺知榕悲从中来,连带着看席霂言也怨怼起来。
“不可以,我铁直。”他37℃的嘴上下一碰,说出了零下10℃的话。
席霂言一听开头三个字就蔫了下去,那双本就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又缓缓地蓄起了水珠,在眼角滑过浅淡的水痕。
桃花眼肿成了核桃,鼻尖红得刺疼,唇瓣被他咬在齿间,透着白。
席霂言想,他也没要什么,就是一份摆在明面儿上的喜欢也不可以吗?
就像贺知榕喜欢芒果味的东西,他喜欢贺知榕也是一样的热烈。
这里面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份情感,只是喜欢而已。
怎么他们都可以,就他不可以呢?
越想,席霂言就越委屈,这种委屈不知道是来自于贺知榕单对他的拒绝,还是来自于对自己的喜欢无能为力。
他有些哽咽地开口:“那我放在心底喜欢你,不让你知道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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