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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程序出错了，才听到一句明明已经听过的话。

        席霂言不等他开口，就伸手触上他的脖颈处，眼神迷离，“我也可以吃蛋糕吗？”

        “？吃呗！你自己买的有什么不……唔！”

        贺知榕被席霂言一口咬上了唇瓣，疼痛让他张开了嘴，被趁虚而入。

        与强势的起势不同，唇腔内是青涩的动作与清甜的柠檬气息。

        眼前，是席霂言一触即离，带着笑意的月牙眼，右眼角下被泪水浸润过的泪痣小巧精致，牵动着心底不知名的情绪。

        他恍然了太多次，是以，这次恍然，他好像听到了熟悉的话语：“我也可以吃蛋糕吗？”

        不，不是这句。

        应该是——“我也可以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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