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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秀色可餐。
而那未起势的性器粗细均衡,并不可怖,长度适中,也不怪异,浅红的肉身可以看出它的主人虽有自我疏解,但还未经人事。
堪称名器。
当然,他这名器比起这名登徒子裆下鼓包一团是班门弄斧了。
名器的主人不得自由,被困于身下,打开身躯,供人亵玩。冷峻如鹰隼般的双眼肆无忌惮地将贺知榕最隐秘的情色地带仔细装入,左手贴着大腿内侧游弋至股缝,反复摩挲,但偏偏只轻触而过,不曾入里,激起贺知榕内里一阵瘙痒难耐。
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在黑暗中揉捏着饱满雪白的臀肉,直至那雪浸透了菡萏粉意,从指缝间溢出。
贺知榕口中呢喃细语,眼角透红地想要睁开眼,却眼皮沉重,只堪堪流落莹泪,被身上的人卷进口中。
“哭了?”
夜幕沉静中,那人雪色的声音坠入凡尘,沉默半晌,又无奈一笑道,“呵,娇气。”
他转而俯下身,上身若即若离地贴着贺知榕胸前的两粒朱红,唇瓣似有似无地落在贺知榕的脖颈间、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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