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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肉眼可见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靠了过来,转过身背对着许眠,在他身前慢慢蹲下。
身旁的白虎看到男人靠近似乎有些不悦,发出一串警告意味的声音。
许眠不禁失笑,挠了挠它的下巴,用哄崽子似的语气道:“不要闹了哦,到这来。”
白虎哼唧一声,不情不愿地在他脚边卧下。
安抚好了小心眼的白虎宝宝,许眠这才伸出两指捏起拉斐尔的衣摆,小心地撩开他的上衣,手尽量不碰到他的皮肤。
因为这只虫子固执地不准其他人碰他,被许眠知道后,这些天都是他亲自给他涂药。
许眠还记得第一次给他上药时,这只虫子当时脸上的神情。明明是气质那样尖锐凌厉的一个人,却因为自己要给他上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像现在,拉斐尔跪坐在自己面前,身体僵硬地几近要绷成一条线,仿佛不是在被上药,而是在受刑一般。
虫子脊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即便此时已经结痂,看着仍是触目惊心。
许眠一想到这其中几道鞭痕和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眉头就忍不住轻轻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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