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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梦都想回的幺鸡山,他的宗门,他和桓锦的家。
他自顾自走到储物柜旁,同桓锦擦肩而过,桓锦有问必答,耐心前所未见:“是真的,幺鸡山是师尊的山,小稚是师尊的徒弟,以后幺鸡山就是你的家。”
“那是不是天天都能看花花?”
桓稚不哭了,恐惧全消,简凤池从不知桓锦哄人这么有本事,他打开储物柜拿出一个包裹,他在五年前的夏日里就准备好的,回家的行李。
只要桓锦来,不管简凤池在云剑宗有什么样的地位,他随时准备跟他走。
桓锦忍住了偷看简凤池的冲动,他的心思必须全副在桓稚身上。桓稚还不稳定,可桓锦等不了,现在他贸然带着桓稚来见简凤池就是种错误,失控的桓稚难以想象的可怕,他不能让简凤池陷入危险之中。
……桓锦快坚持不住了,他快分不清了。
桓锦抱紧桓稚,简凤池以为他在安慰这个爱哭泣的古怪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见的听见的怀里拥着的,全是当年皇宫中那位红衣狐裘,漂亮又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红唇微勾,在他耳边诱惑地低语:“师尊,想不想干我?可以完全操进去,小稚不会阻止的……”
魔种是欲望化身,他认定了桓锦,为了寻求他的保护桓稚可以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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