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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又找你啊？”纪彤希一从教授的办公室出来，等在门口的威廉·加尔布雷斯就一把将纪彤希搂进怀中。

        纪彤希皱眉将威廉推开：“别碰我。”

        “嗨，我们都这么熟了，怎么还这么生分啊？”威廉笑得轻佻，抬手又揽了过来。

        纪彤希躲开：“别动手动脚，我不喜欢。我想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应该保持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否则你就别和我做朋友。”

        和威廉一起等在教授办公室门口的还有三个男生，伊莱·迪克道：“这东西方的社交文化是有差异的，我们就尊重一下纪同学嘛。”

        纪彤希看起来并不想和他们多接触，皱着眉不耐烦道：“你们为什么老跟着我？你们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没有啊。”威廉摊了摊手，“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交朋友，你们说是不是？”

        约翰·鲍威尔和彼得·卡什莫尔纷纷附和，显得有些狗腿。

        克拉拉仍然还是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跟着纪彤希，她如今已经能让绝大部分人都不看见她了。只要精神力不是高到接近双性人基地军人就不太可能看得见她。

        这样的进步不可谓不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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