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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婉清一边帮林瑶梳理长发，一边道：“认识你以来，这还是头一次，而且起来前我还特地打量了你一番，顺便一提，你睡着的模样也很可爱哦。”

        “干什么？人身攻击？”

        林瑶微微侧头，狐疑问道。

        “夸你，是夸你！”

        牧婉清无奈道：“你见过别人这样人身攻击的吗？”

        “这在我看来就是人身攻击。”

        林瑶说着说着，话锋忽然一转：“行吧，这事算了，另一个问题，你比我早起来……那是不是你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

        “……哪有！我就看了你一会！”

        牧婉清闻言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立刻矢口否认，转移话题道：“赶快吃早餐啦，不然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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