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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逃赛那回,被人找到送回家时,他也是这个样子,等终於有了动作,便是直接把我抓过去狠狠揍了一顿,我永远都记得那个画面。
我哭着求饶,说我再也不敢了,心里只是希望听到他一句:「小兔,为什麽?」
我可以解释我的动机,希望他能了解我的伤心、痛苦、害怕,但他却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只有在情绪稍歇之後,对着我说:「小兔,爸爸只剩你了,不要让爸爸失望。」然後帮我把被打肿的地方上了凉凉的药膏。
我知道爸爸Ai我,但他从来不说。
我知道爸爸後悔打我,但他从来不道歉。
再大一点,当我又惹怒他时,我就会跑去找欧爸欧妈求援,他们会让我先道歉,爸爸若是想修理我、骂我时,他们就会帮腔,当一个居中协调者,最後再由欧时庭用哥哥的姿态骂我一顿,达到Ai与教导的平衡。
一直以来,我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
我有些局促,回头看了欧时庭一眼,他上前一步,牵起我的手,将我带到爸爸面前。
我侧头看了看被他牵着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一切都是那麽自然而然。
「郝爸,我骂过小兔,她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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