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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带了奴隶回家,按着说法,要在奴隶身上用烙红的铁印下块疤。汪池当时扭着瘦弱的身子吓得要跑,还是叼着糖葫芦的简故渊跑过来帮汪池挣了绳子,把下人轰走,执拗地说怕哥哥痛。
小少爷脱了裘皮给汪池披上。
“看着就生疼,”才几岁的简故渊把小嘴儿凑到汪池脸前,“小哥哥疼,我也要心怅……这样不也是烙印呢……”
泛着寒冬凉意的唇瓣附在汪池生了冻疮的脸上。
汪池这才怔怔地想起来哭,哭的喉咙嘶哑都不知为何而哭,只是含糊地喊阿娘。
简故渊也知道,汪池再没有阿娘了,便守在火炉边,抿着嘴帮汪池擦满脸的涕泗。
那时汪池只顾着哭,根本料不到简家会把他当儿子养。
也更料不到十年后他和救了自己的小少爷,会成为一个厢房的相好。
汪池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断袖之癖,只会窃笑着怪简故渊七岁时那个凉丝丝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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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池跟在已扮上刻丝锦袍的简故渊后头进了膳厅,王家少爷早在正厅傻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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