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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竟有十年了。
上一次住院时父母都还在。
而这一次,户口本上只剩她一人了。
排气扇在头顶呼呼作响,凉水缓慢注入被cH0U空了的马桶,半透明厕所门背后是睡意沉沉的世界。
看着被冷光灯照得十分骇人的淤青,她强忍不断上涌的酸涩,试图唤醒睡在沙发上的男人。
“祁星宇。”
这十年里,她因受伤错过了高考,被同学抢走了保研名额,研究生导师中途辞职。
“祁星宇。”
这十年里,她被祁星宇爷爷赶出了京城,被迫卖掉了淮城的家,被宋观cHa0扔在了民政局门口。
“祁星宇......”
这十年里,她参加了母亲的葬礼,经历了父亲的自杀,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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