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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的器官,无论再怎样保守治疗,也没法让其中一个枯萎消失吧?
他最遥远最遥远的记忆,是他,分不清是三岁还是五岁的时候,和当时很少见面的父亲吃了麦当劳,母亲来接他,在室外,很冷,他那时候很不喜欢戴围巾,但很乖地缩在围巾里面,上面凝结的水雾裹着脸,湿漉漉的,父亲骂母亲的时候讲,“生了这么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
他盯着窗边一朵马蜂窝生长过的根部想,如果自己多出来的那一个性器官,可以像这有害的马蜂窝一样,烧掉、捅掉就好了,哪怕会剩一个干瘪的痕迹。
后来想一想,那时候他们早就离婚了。也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跟母亲生活着,后来又被爸爸带走了。大概是因为母亲的经济能力不够抚养小孩子,选择了再嫁,父亲又怕自己被可能起歹念的继父欺负,才领回自己。
父亲究竟爱不爱自己呢?他真的不知道。他从没有被领着去过游乐园,也没有被爸爸带去商场玩,任性又吵闹地要求奶油味的爆米花。父亲从没在物质上亏待过他,可相对的,他也没怎么和父亲见过面。
如果说情绪稳定的人是因为习惯了倒霉,那他的经历还真的证明了这个说法。
他早早就攒出一笔生活费,开始学习理财。在他考出家乡,算是有一点点能力可以独自生活后,他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叛逆和欲望。
他开始正视自己赤裸的身体、观察明明从任何角度看来都算不上丑陋的女性器官,他其实从未真正厌恶过自己的身体,也从没伤害过自己,但终于开始抚摸那个“多余的部分”,渴望爱与被爱。
陆念卿是他生命中,例外中的例外。
一见钟情是最为轻浮的说法,不如说,是陆念卿气质特殊,让他只是远远望着就想靠近,会为他发情,不在乎近乎卑微地追求引诱。
或许他是有点恋师。
同龄的男孩会下流地讲和自己交往的女朋友上了几垒,脑袋里全都是抽抽插插的事,甚至会分享细节,当笑话一样讲女朋友的生理缺陷,即使是靠近他,他也只会觉得不适,没有什么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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