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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钰之眼下青黑,形容憔悴,问道:“你去哪了?”
“属下去完成江大人交待的任务。”
江钰之蹙眉:“什么任务要做一整夜?”
“并非整夜,只是半夜行动比较方便。”
江钰之没再追问,看似接受了江棘提供的解释,转身道:“过来。”
江棘会意,跟着江钰之进入内室,替他更衣。最后是脱靴,江棘半跪在江钰之两腿之间,第一次不敢稍微抬头。
那胯下的凶兽不久前才磋磨过他,让他发出那样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坐立难安的声音。前日的疲惫和接踵而至的任务让江棘得以短暂地、刻意地遗忘了那段荒诞不经的午后,但江钰之不期而至的出现,却像铁钩一般钓起他全部不堪回溯的记忆。
是为了慰藉主人。是在顺从主人的意愿。
是主人的意愿吗?
直觉不会出错的。那就是主人。
“怎么看见我魂不守舍的,”江钰之抱怨道,忽然发现了什么,“你的外衣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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