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哎呀呀,好可怜呢……其他人来了这破落地方,还没两个月,便纷纷投井自尽了。只有我,天资驽钝,生性胆小,不敢寻死,只好日日以泪洗面,苟且偷生了。”
梅宛说起谢允昼和萧琅的名讳的时候,态度散漫肆意,毫无恭敬之心,陆知看他那样,就完全不信他是真的胆小怕事。
不过……此言一出,陆知还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梅宛居然算得上是萧琅府中的私奴。
但是转念一想,他家娘子那一本正经、不耽声色的君子做派,梅宛和其他伶人歌伎,全无机会受宠,也属实是情理之中。
眼见陆知听得满脸认真,梅宛微妙地弯了弯唇角,似乎是觉得他这副模样十分有趣味似的。
梅宛抬起双手,捂住心口,秀眉轻蹙,美人情动之处,笔墨难叙,他轻轻叹惋道:“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愿意跟我说话的人了……他们知道我是敌国送来的伶人,都防备着我,还时不时苛责于我,恶奴屡次刁难,我也不知该找谁去诉苦。”
说着,梅宛又痴痴地轻笑起来,口吻轻薄:“……心肝儿,只有你最好了。”
梅宛的这一番话,听得陆知眸中闪闪烁烁,一时之间,也有几分感同身受的心态。
他何尝不是如此呢?
整个偌大的金笼,他只有萧琅一个人可以依靠,可是萧琅,又不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萧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