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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娘亲尚在人世的时候,还肯帮他洗衣做饭、缝补旧衣,等到娘亲痨病发作撒手人寰后,陆知一下子没了伺候的人,便只得凑合着随便度日。
衣物若是脏了,干脆翻个面继续穿,或者就是扔进水盆里泡它一个昼夜,次日捞起来拧干水,挂到屋外的篱笆上晾干,又是一件新衣裳。
是以,陆知的下厨手艺,也委实不如人意。
他好不容易才折腾着煮好了一碗微糊的米粥,哆哆嗦嗦给屋子里那位煞神端过去。
果不其然,煞神垂脸稍稍一嗅,便又蹙起了细长的眉,满脸嫌恶地讥讽了一句:“废物,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
陆知战战兢兢,站在离他十几步开外的地方,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悻悻地干笑了一声,点头哈腰地解释道:“这……我实在是不懂做饭。”
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迫切地渴望娶一个贤惠听话的婆娘回家?
还不就是指望着婆娘替他打理家事,他好快活度日。
好在萧琅十三四岁便随军出征,经受过军中苦寒磨砺,比这条件更差的东西他都用来果腹充饥过,也就勉强冷着脸色不紧不慢地吃了下去。
陆知一番意图强上的龌龊行径,彻底撕破了萧琅对他最后的好脸色。
自那夜过后,萧琅对他,一直都是一副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的凶恶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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