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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五年,可能更久,这次终于可以不用顾及父母,顾及家庭,我只需要跟着我的心走,我想找到我真正想追求的东西,实现曾经的梦想。霍轶,到时候记得找我这个老朋友聚一聚啊。”甄妮已经稳定好情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歪头看着霍轶打趣。
霍轶先是笑,而后陷入两秒郑重的沉思,他点点头,神色平静,“或许再过不久我就去你那里找你喝咖啡了。”
下周甄妮就要离开,已经说好任何人都不要来送,于是两人又在外面多聊了一会儿,霍轶开车送她到家门口,目送甄妮进家门后他才开车离开。
不料两人见面的画面被拍了下来,连同之前在慈善晚会那次的一同被发到了各大平台上,标题极具误导性,甚至有传言说,霍家与甄家已经私下见过面,并且定下订婚日期。照片上霍轶与甄妮相视而笑的画面,仿佛更是侧面印证了这些推测。
尽管后来霍轶已经派人将相关新闻全部删除干净,可柏亚宁在商场兼职时却在店内客人交谈时无意间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本来决定这周末去找霍轶……他想起那次晚会时见过的站在霍轶身边的甄妮,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涌到心口的是怎样的情绪,他只是继续机械的工作,直到换班时间到了,他和往常一样换下工作服,拿上外套和背包从商场侧门出来。
高耸的大厦上闪烁的大屏上一时间投放的仿佛都是霍轶结婚的画面,柏亚宁站在路边环顾四周,刺耳的鸣笛声,拥挤的人群,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戒指往反方向跑,朝着霍轶公寓的方向跑,跑了很久,身上出了很多汗,他又突然停下,大口喘着气,缓慢的往前走,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什么,他亲手将霍轶推开,现在又凭什么去找他,他要说什么?他现在还能说什么?
最后他捧着戒指在附近的石凳上呆坐了很久,明明已经不是很冷,明明还在出汗,但他却觉得自己身上破了一个窟窿,那个窟窿把他整个身体扎穿了,扎透了,刺骨的寒风呼啸着,使劲儿往他身体里钻。
恍惚中,他摸到了戒指内壁刻着的名字缩写,没拿稳,戒指掉到了地上,滚了出去,他急忙去追,跪坐在地上用掌心盖住了快要滚到马路上的戒指。
来往的车灯打在他身上,脸上,他低头紧盯着脏兮兮的手心上平躺着的戒指,半晌才露出一个庆幸的可怜笑脸。干涩的眼睛里好像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他小孩子一样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又维持着这个姿势跪了很久,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孤寂的影子被路灯拉长,他渐渐消失在马路拐角。
霍轶又去了医院一次,柏小宝偷偷告诉他哥哥已经很久没有来看他,出门接水时正遇到沈玉珍在楼梯口窗户处咳嗽,见他又来了,略显灰败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欲言又止的神色,但也只是看了霍轶几眼,便接过他手里的水壶去不远处接水了。
要离开时沈玉珍出来送他,突然问起他柏亚宁最近怎么样。霍轶先是沉默了两秒,才摇头说自己并不清楚。这个回答似乎让对方惊讶,她反应了一会儿才点点头,也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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