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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念安摇头挣扎，却被死死摁住，他脸颊红肿贴在地上又是另一种痛。玉环落在他脸旁，他憋着股劲又恨恨咽下，抬脸哑着嗓子，带丝哭腔道：“哥哥，我疼。”

        林长衡说得对，哥哥这个词，在他口中早已成了可利用之物，林念安贴在地上眼睫颤了颤，垂下眼轻声道：“好疼，哥哥……疼。”

        他声音轻细像是喃语，林长衡松了手，看他慢慢跪起身，打理妥当的白发顺着肩头垂下，借着月色微微闪着银光。

        林念安脸上顶着红印，怯生生地瞧着他，手指不断拨弄衣角，小声道：“真的很疼。”

        “今天是我的话说重了，哥哥，你别生气。”林念安服软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眼里含泪，偷偷看了林长衡一眼，又将头埋下闷闷道，“我和哥哥道歉，好不好。”

        “安安，我不要道歉。”林长衡重新拿起一旁的挂坠，他指尖轻柔地摩挲着珠串，像想起什么，轻笑一声，“你的道歉没什么用，拿去哄何不宁就好。”

        “你不要……”林念安眼一转，手轻轻揉了下红肿的脸颊，又安分地放回，讨好地朝林长衡笑，“哥哥不要，但我还是该说的。”

        林念安冲着林长衡笑得乖巧，甚至凑近了些用半边白净的脸贴在他腿上讨好地蹭蹭，眼上勾着看人，软声软气：“哥哥，我知道错了，饶过我吧。”

        林长衡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动作很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是毫无温度：“不行。”

        “起来跪好。”林长衡眼瞄了下地上的玉环，“还有那个，捡起来咬住。”

        林念安瞳孔一缩，低头看着地上的玉环，想破口大骂又咬着牙生生忍住，他憋的眼眶发红，往上望着林长衡，极力作出一副委屈样，开口拉长音喊到：“哥哥……”

        “我真的知道错了。”林念安顺势掉下两滴泪，哽咽了声，“哥哥，你若是还不开心，那罚我吧，给你消气，我什么都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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