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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硬一分,当日不救回我,今日你或许就不困在此地,至少这会少一人。”林长衡的眼空了些,他望着窗外再次绽开的烟火,声沉下来带着份平静的悲意,“若你心软一分,不去害我,我就绝不会让你陷在此地。”
“谁要你救……”林念安垂着泪,抽噎一声,“跟你回林家和现在有什么区别,换个地方当你的……你的……”
他含着泪说不出那个词,最后大哭两声吼道:“我们是兄弟,你个疯子!”
“兄弟。”林长衡摩挲着手中挂坠,又勾起顶端挂绳,“兄弟二字,从何时起,在你嘴中无了情谊,而全是利用。”
林念安听着他的话,咬了下唇,两行泪滑过脸颊,又硬倔着抬头看向林长衡:“利用又如何,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母亲怎会不愿意见我,那可是最后一面!!!”
“是你,都是你,不让我见母亲最后一面,否则怎么会有今天。”林念安撑着床起身,他赤脚踩在玉珠上,一阵钝痛,但仍然不管不顾的朝林长衡扑去。
林长衡坐着没动,等他靠近时,一股力猛然压下,林念安僵持着撑了几秒,就软了膝盖,被强压着跪在他面前。
他自然是极不情愿,奋力挣扎但怎么都站不起,明明身上没有束缚却几乎动弹不得,林念安咬紧了牙,被林长衡勾着下巴抬起脸。
“我与你再说一次。”林长衡俯下身,与林念安贴近了些,“当时母亲心魔极重,病入膏肓,对些事情失了常理判断,只有一股执念推着她去做。”
林念安不听,他想扭开头,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仰着头与林长衡对视。
“我从未与她说过你的不好,也绝没妨碍母亲决定什么。”林长衡语调极其平静,如此之类的话,他已和林念安解释过数次,早没了第一次的急切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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