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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糖般地馅料化在嘴中，烫得发麻的舌头也尝出甜意，林念安嚼着软糯的外皮，戳戳宋云霏示意他再来一个。

        “好吃吗？”

        林念安咬着汤圆，抽空敷衍道：“还行吧。”

        宋云霏笑了下，“好吃就行。”

        ……

        甜汤喝了半碗，汤圆倒是吃得干净，宋云霏收拾好东西，就见着林念安歪坐在床上，闭着眼头一点点地下啄。

        “困了？”宋云霏展了条温热拧干的帕子，敷在林念安眼上，“天还没黑呢。”

        林念安抬着脸，眼周暖洋洋的，他困意更甚，含糊地答道：“有点累。”

        “那睡吧。”宋云霏将帕子取下，看他缩进被子中，调笑着问道，“要睡前故事吗？”

        林念安一翻身根本不理他，卷着被子很快就进入梦乡。他呼吸匀称，脸上红润，唇上却没多少血色。宋云霏忧心地看着他，手探进被服中，一丝热乎气都没有。

        林念安的身体，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糟，只有千疮百孔的瓶子才会存不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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