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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是个浪荡的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在不知羞耻的献媚。
林念安很冷,冷到他浑身都在发颤,哆哆嗦嗦抖到连身下的桌子都微微摇晃,他将被子紧紧裹住,却还是冷到忍不住哭泣。
原来林长衡昨夜的留下,不过是将自己握在掌心中的戏耍,是想看他那副自以为是,愚蠢至极的样子。
林长衡不会真的为他动容,原本落在此地,就是他的报复。
林念安抹了下眼角,蜷缩着抽泣一声,又咽着口水强憋回眼泪。他还不能哭,得把事情想清楚才能。
林长衡找着令牌,意味着他再也没有叫板谈判的筹码,从今以后将毫无依靠,任人宰割。林念安咬着唇,掰着冰冷的手指,他不能回林家了,但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去哪都行。
……
林念安忍着冷意,在心中反复盘算,终于确认了他还有些喘息的时间。
不论林长衡是如何寻得令牌所在的消息,他都不可能立即取得。因为那块令牌,在他去往归无前,藏进了南知意留给他的私库中。
那间私库,是只有他们父子二人才知道的地方,极其隐蔽难寻,且深埋地下,由层层阵法相交封印,是林念安所知内最能藏匿东西的地方。
林长衡没有那处地方的阵法密钥,依靠人力解阵破阵,绝非易事。
林念安闭上眼,估算起他解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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