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真的好像我在美术课上见到的纯白石膏雕像。”
换成任何一个人,在倾听白六的心声过后都会感到难以抑制的恐惧和害怕,宛如虚构的都市怪谈和深海邪神在眼前具体化呈现。但谢塔没有,不管白六说什么谢塔都是一如既往自己看自己的书,然后默许他坐在身边。他听白六说话就如同在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书,不管是有趣的部分还是令人讨厌的部分,不管是合理还是不合理,他都带有一种者的包容和漠然。偶尔那银蓝色的眼眸也会从书上移开,短暂地注视一下白六。
看见他看向了自己白六伸手撩起他的刘海:“我觉得那些石膏没有你好看,你长得真漂亮,像是活的艺术品。”
这样的日子就是白六生命里唯一的慰藉和宁静时光。因为谢塔太安静太像人偶了,白六这种过分聪明早熟的孩子竟然也曾天真的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
成年以后的孩子多半不会继续待在福利院里面。尤其是像白六这种身体健康又成绩优异人缘关系好的孩子。但白六想要继续留在这里,他提前做好了准备去走关系,打算就在福利院或者周边找份简单的工作凑活着过算了。
他以为谢塔也会留在这里,而且医生诊断谢塔有白化病和自闭症,他是应该继续留在福利院的。可是原本不声不响的谢塔突然填交了志愿表,说想要读大学,想毕业后找份工作自己住在外面。
白六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会和谢塔分开。
在他们平时一起看书的那棵树下,他问谢塔:“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谢塔平时都不说话的,但他那一次回答了白六:“感觉只看书没用,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白六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可以运用自己高超的谈话技巧挽留谢塔,他也可以扮作可怜,或者和谢塔去同一所学校。但他只抿紧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忍耐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不出他应该说的话,他只能一言不发地跑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