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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老院的例行会议结束后，赫尔曼走出了议会大厅。摩因跟在赫尔曼的身后，发现他望着不远处的城墙出神。

        摩因也随之看去，城墙上挂着不久前被处决的依希切尔王nV的头颅。风吹日晒之下，即使被涂上了焦油，也阻挡不了那颗头颅的。

        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如此斩首示众，这也是法厄同共和国以儆效尤的手段。不知怎的，摩因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卡蜜拉的音容笑貌，她很柔弱、善良，并且不堪一击。她最大的罪过只是生在了与赫尔曼不同的阵营。

        这让摩因有些难以直视那颗正散发着恶臭的头颅，他掩下心中难以言说的情绪，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赫尔曼凝神看了许久，忽然说：“摩因，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烈日当空，金sE的yAn光倾泻在赫尔曼那张冷酷的面容之上，让他有一种宛如太yAn之子法厄同的神X美。灭绝人X到了极致，不就是另一种神X吗？

        “属下愚昧，请赫尔曼大人明言。”摩因表露了疑惑。

        赫尔曼却命人摘下了那颗悬挂在城墙上的头颅。那颗头颅被呈上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已经臭不可闻。随从们的脸上或多或少出现了不适的神sE，只有摩因镇定自若，还有赫尔曼本人——身居高位之人，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sE的本领。

        “你仔细观察。”

        赫尔曼点到即止，摩因不得不忍住内心的波澜，观察着眼前这颗头颅。眼窝的部位溃烂得最严重，因为在此之前眼睛是被挖掉了的，细菌在暴露的血r0U上大量繁殖。其次是嘴部，腐r0U生蛆，组织已经Ye化，隐隐可见半个下巴骨。

        肥胖的白蛆在腐r0U间拱来拱去，周围的苍蝇嗡嗡作响，扑鼻的恶臭让摩因的x中生起一GU微妙的悲凉之感。他明明不能接受她如此凄惨的下场，却依旧要在所有人面前伪装得无动于衷。

        不动声sE，是他这类人安身立命的法则。

        头发和牙齿不会轻易腐烂，摩因没有在那头肮脏的银白sE长发上看出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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