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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灭绝人X”的加百列却狞笑着驳斥了摩因的提议,他似乎不想让麻醉剂破坏他欣赏战犯惨状的好心情。摩因根据他的表情猜测,虽然加百列嘴上说着用剧烈的疼痛消磨战犯的意志力,可以为往后的监管带来便利,但他拒绝为战犯注S麻醉药品,更可能是为了满足他的折磨yu。
在加百列嘲讽摩因追随赫尔曼多年却依旧是一个“仁慈”的人之后,摩因识趣地闭上了嘴。
因而摩因并不知道加百列的内心有多么煎熬。
麻醉剂本身就是一种风险,临床上从不缺少因麻醉剂不当应用而发生的各种并发症和意外事故——很多人永远也没有再醒过来。而加百列并不了解卡蜜拉的T质状况和药物耐受力,难以斟酌麻醉的剂量,这场手术也并没有周全的风险预案,甚至没有一个麻醉监测仪器。
而开刀的部位在后颈里,这里无b接近大脑,没有事先评估的麻醉风险太高——加百列不能让卡蜜拉承受任何可能因为麻醉而带来的代价,这种代价有可能是Si亡。
所以,在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的情况下,他磨开了她的椎骨,切开了她的椎管。
卡蜜拉的惨叫让摩因心神不宁,与此同时,加百列以注S致幻剂为由支开了将目光紧紧锁定在手术台上的摩因,在摩因转身取致幻剂的几秒内,加百列飞快地替换了左手和右手暗袋里的真假炸弹。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摩因将装有致幻剂的针管递给加百列时,并没有发觉他刚刚的调换之举。植入假炸弹后,加百列面sE如常地缝合皮肤,只他额上的一滴细汗暴露了方才的惊心动魄。
致幻剂开始发作,卡蜜拉的视力和听力开始紊乱,但痛感并没有丝毫减弱。伤口缝合完毕后,加百列在她的后颈皮肤上抹了一层特殊的治愈药水。
摩因知道这种药水,它的治愈效果非常有限,但这种药水在接触伤口时会引发极其剧烈的神经痛,几乎超出人类对痛感的忍受极限……它不似药物,更似刑具。赫尔曼给了这瓶药水来考验加百列的理X度和忠诚度,摩因也事先转达了这种药水的特X,而加百列毫不犹豫地抹在了战犯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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