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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蕴涵指指旁边的凳子，让她坐好。

        “长乐，姐姐今日见了程夫子。”

        姜长乐闻言，心中微颤。

        面上笑得娇俏可爱，“听说夫子前几日去了外边，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姜蕴涵摇摇头，“长乐，你可曾真的救过程夫子，姐姐很好奇？”

        姜长乐一听，心中自然有了计较，怕是她顶替程夫子恩人的事情被识破了。

        但是那又如何，她又未曾承认她是程夫子的恩人，那不过是别人自己想象的罢了，她只不过在这里面推波助澜了一番而已。

        但她不会说出来，眼眶微红，“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长乐从未说过自己有恩与程夫子，姐姐之前问长乐，长乐也说过‘哪有的事？’，姐姐，是不是又有人在姐姐面前乱说话了？”

        姜蕴涵听到姜长乐的话，想起来她曾问过姜长乐，当时的姜长乐一脸的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说“哪有的事？”

        当时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姜长乐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也不想挟恩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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