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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四十分,她正翻着行事历数着到底还有多少报告待处理。
明明毕业典礼都过了,身为应届毕业生的自己却因为学程和重修必修课还有通识等诸多原因,在大学的最後一学期还得跟大二、大三一样战战兢兢的熬到学期末──不,自己恐怕b大二、大三的还要再惨些,二十二个学分全满,又因为接近期末,报告量直线飙升,累积到二位数之後她就懒得去细数,只管按着表列进度尽快完成,已经持续将近半个月每天至少三分报告、每周大概五份报告起跳的生活,好不容易养好的健康作息又一去不复返了。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老师们总是喜欢把期末报告留到最後才公布的坏习惯,一个科目一个两个报告不算多,但当所有科目集合起来,那个数量可是非常可观的!真是感谢老师们的仁慈造就了期末的地狱啊!
十点四十五分,疲倦的r0u了r0u眉心,她将注意力拉回课本上,强迫自己听仔细老师催眠的讲课,手机却在此时震了震,提醒她有新讯息。
她拿起手机,发现是好友传来的,说有事情要跟她说。她回了一个问号。
好友说,约好了七月的拍摄,她会窗掉。
最早从五月──依稀中也许更早,大概三、四月──就开始念着说要拍摄,因为希望对方可以同行,一来做个小旅行,二来分摊费用,所以时间从六月延到了七月。但现在好友只用一句话告诉她:会窗。
她难以说明当下闪过的想法是什麽,但烦躁的情绪倒是挺清楚的。她回了六个点。
好友传了「呜呜」两个字,接着问她要不要把原订的三个小时的摄影时间改成两个小时。
在明知所有场地、道具、时间甚至租金都付清了的情况下,问的是「要不要」而不是「能不能」──她深呼x1一口气,回答好友,租金付清了,她不知道能不能改──尽管跟摄影棚好好说明,有很大的机率是可以更动的。
只是这就表示,她的行事历上的代办事项,又得多添一样。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却得由自己出面去协调解决,这种感觉很不好,尤其她又不是她的上司或是家长。好朋友到底还是有个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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