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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着屁眼排出别人精液的画面被看了个一清二楚吗？甚至穿了环的鸡巴还射出了自己的体液——里面却也许一滴精都没有，全在先前的玩弄里排干排空了，像水一样稀。

        那么自己恬不知耻地用屁眼套弄别人鸡巴的场景也被看到了？或者醒得更早，早在自己还跪在地上被后入的时候就竖起耳朵，高亢的浪叫与痛苦的闷哼都被收进了耳朵里？

        顾云衢失了力气，跌进了满腹的精液里，刚才肚子里排出来，居然还是滚烫的。

        顾石假装自己才刚刚醒来，满脸堆砌着大梦初醒就见到情郎的虚假惊喜，又伸手去摸顾石龟头上被穿着的环。

        “疼吗？”满眼都是疼惜。

        眼里的疼惜与幻境里满眼的复杂情绪重合了，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仙界这一趟，把两人都改变了。

        疼吗？顾云衢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如今才知疼痛或者快乐都是一样的，都是劫难的一部分，而他的人生生来就是一劫套着一劫。这是天注定的，这个念头在顾云衢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不知是谁先动了情，天雷勾动了地火，两人唇齿交缠滚到了一起，两颗寒冷的心急需一些温暖。

        再没有能贡献给徒弟的精液，顾云衢嘶吼着，眼睛通红，徒劳地高潮，两人相拥着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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