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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是gay啊。”

        许绍明被问傻了，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张总反而很洒脱：“没事，我也是。”

        张总也是吗，许绍明看向张总的脸，他虽然在张总手下办事，却交往不甚密切。张总是很难相处的，脾气古怪，好在是头脑灵活，人人交口称赞的，因此才有个好职位，“总”啊“总”的被叫来叫去，然而在他手底下总要提心吊胆，不算好事。此刻知晓张总的性取向，忽然觉得亲切许多。张总三十好几，没有家室，连个女伴都没听闻，如果喜欢男人，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

        “嗯。张总怎么知道的？”

        张总怪笑：“小伙子火气很旺啊，中午吃个饭就忍不住了。感情可真好，老婆老公地叫个不停。”

        情人间的私话被人听了去，饶是许绍明这样的厚脸皮都得脸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都是...嘿嘿...好哥们儿了，以后你就叫我‘张哥’就成。”

        刚毕业的大学生格外好骗，许绍明傻愣愣地接受了张总的示好，轻易被攀了亲戚：“张哥。”

        真好骗，张总在心里偷笑，耐着性子又说了些家常，两人哪里认识的，在一起几年了，终于话锋一转：“小许啊，你鸡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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