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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就像性欲的化身,浑身散发着色气,被人直勾勾看着也不遮不掩,在别人的目光下反而好像更神气,气场满满地与炮友越靠越近。
这具神明一样健壮伟岸,雕像一样刀削斧凿的肉体,少有的瑕疵便是胸口一些小伤口,比纽扣都小上许多,密密麻麻的足有几十个。
炮友曾经偷偷观察过,这些伤口像是烫伤,猜测着许绍明从前可能是做厨师的,不小心被油星子溅到了身上——那真是太好了,往后他们可以开夫妻店,老公做饭,他送外卖,老公下面,他吃老公下面。
不过后来他发现许绍明就连胯下的肉茎上都有些同款的伤口,顿时就不再胡思乱想地做梦。不计较、不追究炮友的身份来历也算是炮友界的发乎情止乎礼,出来玩的各有各的故事,别去自以为是地去揭别人的伤口。况且没准对方就好这一口呢,这很难说,有人甚至愿意叫别人吃他的肉,迷恋疼痛已经算不上怪事了。应该是他想多了,许绍明倒是从没表现过这一面,也许是什么意外造成的。
“哥哥我先帮你吃。”炮友叫许绍明跪坐在床上,自己趴到他胯下。他是几次被日到精疲力竭,又哭又叫,射到没东西可射,屁股里的东西还在啪啪打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总结出的经验:先用别的方式让这匹性瘾大种马发泄发泄,然后自己就能少吃苦头。
当然别的方式也是苦头,炮友张大了嘴巴,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下巴都快脱臼了。许绍明是又猛又持久,帮他口交要口到嘴巴都发麻。
不过这是甜蜜的苦头,外卖小哥含住龟头,稍稍吞吐,抬眼偷看许绍明,原本是俊朗健气型的外表被角度凹出了媚眼如丝,刚好碰到许绍明眼色深深往下望,眼里好像带了勾子,把他魂都勾了出来。
炮友大受刺激,嘴上动作不停,一只手握着肉茎撸动,一只手在许绍明的身上乱摸,寻觅他身上的敏感点。
许绍明也不辜负这份好意,牵着在他身上作祟的那只手,帮炮友感受他腹间坚实柔韧的手感,嘴里不住地嘶嘶抽气。
“嘶...啊...宝贝真会吃,继续。”
性感的抽气声就是炮友最好的催情药,吃着吃着,鸡儿不需要触碰就流出了水,床单都湿了一块,吃到嘴巴酸极了,吐出了龟头,满脸都是狼狈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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