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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亲访友，见见客户什么的。”还得去探探他许久不见的爹妈，“你呢？你不回老家么？”

        “关你屁事。”

        行吧，许绍明耸耸肩，想了想，时间确实太长了。

        “那我二十九那天再来一次吧，那天我应该回来了，大年三十和初一我要待在家里。”

        除夕前日是纷纷扬的雪，卷在寒风里，吹得行人睁不开眼睛。许绍明走出小区，在门口碰见了活体雪人。

        好眼熟啊，是在等他。虽然没有证据，但许绍明无比笃定。

        李祺站在这里多久了？鼻尖已经冻得通红，不觉得冷吗。

        还是个小孩子，蠢得可怜，以前他对李祺态度极差，当做不着调的下属看待，现在再想纯粹是苛待小朋友了，有些人长了个子却没长心。

        “你好啊，李祺先生。”许绍明戳戳李祺的肩膀，哄小孩一样，李祺本来就微微鼓着嘴，看到许绍明更生气了，狠狠把头扭到一边。

        “不是在等我吗？那我走了。”许绍明故意问。

        “你要去酒店？”李祺不问反答，不知道受了多久的冻，牙齿都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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