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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许绍明在自然光线下被这样捆着,没准还挺像件艺术品,古希腊雕像里描刻的完美人体,得益于现代营养技术培养出的肩宽腿长,完美得足以让当年的雕像家艺术家们心悦诚服,唯独是粗长可怖的性器很不像话,在当年算是野蛮的象征,按照这个标准已经是未开化的原始人了。
放在东方人的审美里,又多少沾了些神性,是精心捆绑打扮好,氤氲香雾间,祭台上将要献给神明的贡品。
偏偏是在暗红的色情灯光下,每一块皮肉都被染上了情欲,些微的汗渍让线条更加起伏,配上许绍明脸上恍惚暧昧的神情,天然的黄片场景。猎人自己拍了这么多,倒没有哪一部比得上这一刻。不像白天那样随便捆住了手,猎人是真心认认真真地当做一部作品对待的。
“怎么这么骚啊。”猎人握住了许绍明的性器,黝黑的阴茎上布满了复杂精巧的绳结,商品上最精妙的一处。紫黑色的龟头原先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攻击性十足,困在鲜红的绳索之中,像是玩具一样,吐露着粘稠的淫液,把马眼旁的绳索染成了深红色。
“这几天做过吗?”
“有。”许绍明有句说句。
“用的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
“操,主人能养几条狗,狗能有不止一个主人的吗?就你还想用鸡巴操人是吧?你配吗?”
猎人要惩罚他不听话的奴隶,把他高高翘起的坚硬性器往下压,然后猛地放开,于是那根让许多人欲仙欲死的玩意儿撞在了结实的腹肌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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