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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也是圈内的,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瞧你兴奋那个贱样。”
这一点也颇有故事,龟头上那几个胡乱的圈本来是个小狗头,只是因为许绍明那天嘴里不大情愿,油性笔在龟头上划了几个圈,就射了出来,刚好猎人也不会画画,也就作罢,只留下了一团黑乎乎的圈。
许绍明当时从兴头上下来,要把鸡巴上的字擦掉,在水下冲洗,笔迹却一点都未被冲淡,冲猎人发火。猎人劝许绍明,让他不急着擦,老婆查岗,要交公粮时酒精棉片一擦就能擦掉,许绍明这才作罢。
可是到现在都没擦诶,可怜哦,猎人每次想到这件事,都有些为了许绍明唏嘘。
“不是上厕所吗,尿啊。”
许绍明把枪压下去,对准了马桶,实在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许绍明兴奋地声音都变了调。
“那就撸射了再尿。”
这样不好吧,毕竟是公共场所。
就连猎人都觉得许绍明还会矫情一下,可许绍明如同着了魔,把手伸到胯下,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龟头,用虎口摩擦敏感的冠状沟。油性笔的质量真好,被许绍明这样擦来擦去都未损失一分的颜色,仿佛是烙在了上面。镜头清晰地记录下此刻的场景,被写着“骚狗”的粗大性器名副其实,被玩弄得通红,许绍明自己也透过镜头欣赏,嘶嘶地抽气,压抑地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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