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到底,都怪自己当年不懂得珍惜,任性妄为,独断专行,怎么高兴怎么来,这下终于玩脱了。
虞尧之对他而言真如块烫手山芋,绝对舍不得扔了,却也万万不敢吃进嘴里。
于是陷入两难的境地,痛苦得不行。
医生态度很好,简单问诊后发现伤口很浅不用打破伤风,伤口很长但是没伤到眼球,看着吓人却是个皮肉伤后,就叫护士给王绰消毒包扎。
本来还应该观察一会儿,但王绰既嫌丢人,又挂念虞尧之,赶紧走了。
闹了这么一通,原本时长四十天的巴黎之旅中途夭折,他们灰头土脸地回到家,闭门谢客养伤。
王绰不敢叫徐映月他们知道自己又挨了揍,怕母亲去找虞尧之麻烦。
这两个人那个吃了亏都是自己倒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家事、公司的事都要处理,就只能劳烦好拿捏的弟弟王昙跑点儿腿。
碰面时王昙十分惊讶,英俊的哥哥破了相,脸上的细疤痕狰狞如蜈蚣,眼下的一条形状酷似灰太狼,因此王绰表情越严肃,越有种反差的好笑。
王封口费给得利落,王昙也乐得瞒着徐映月,两兄弟都是孝子,里应外合使了诡计把妈妈支出去参加姐妹团,终于落得清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