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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王绰轻轻地说。
而虞尧之充耳不闻。
他终于挑好地方,可以下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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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尧之刻意避开了血管,咬得浅浅,不甚用力,但王绰还是痛得搂紧了他,撕扯的钝痛从被咬的地方炸裂开,手臂上的肌肉连着血管一起绷紧,坚硬得像石头。
石头做的牢笼,把两个人一起关进去,行一场负荆滚木、永无尽头的苦役。
寂静的肺腑被凛冽的痛楚插满,喉咙锁不住野兽般的低吼,王绰眼睛里都炸出血丝,耳道深处传来尖锐的啼鸣,一条直线似的“嗡嗡嗡”,里头又夹杂着虞尧之含恨的叫喊。
原来他也在伤心,是为自己而伤心吗?恐怕不是。
王绰懂的。
从巴黎回来后,他就开始尝试理解虞尧之曾经的感受——
原来最好以逆来顺受沉默的态度应答,反正早被弄的遍体鳞伤,至多也不过再叠上一层,一层又一层,直到伤口变成伤疤,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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