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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4 强迫() (16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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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身被大力冲撞着,啪啪啪的肉响混着淫荡水声,让人听了就脸红,肠腔里的那一点被龟头伞棱反复剐蹭,都微肿了,变的愈发敏感,虞尧之酥麻得不住哆嗦,薄眼皮也肿成脆弱的玫粉色。身上早被王绰的手亵渎出无数泛青的红痕,额外有种病态的美感。

        王绰又插了大概百来下,感受着鸡巴被腿心的嫩肉啵啵亲吻,龟头最敏感的一圈被湿烫的肉膜箍得死紧,那滋味噬骨销魂、难以言喻。

        为快感而快乐,也为快感而悲哀,他明白这样做并非良方,只是饮鸠止渴,可是还能怎么样呢?他把整个人都掏给虞尧之了,用一切去例证、保证不会再犯。

        可虞尧之不相信、不想要,虽然再未说过要离开的话,但眼睛里盛满对自由摇摇欲坠的渴望。虞尧之想走,但他走了自己该怎么办呢?自己肯定不能好活了。而人终究还是自私的。

        家里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婆比什么都强。

        深喘着呼吸了一下,鸡巴还插在吐汁的蜜穴里,蠕蠕地动着,王绰就这样去摸虞尧之一片空白的脸,怜爱地擦干他的眼泪,哑声问:“舒服吗老婆?”

        虞尧之有气无力,幅度很小地摇头,青丝凌乱平铺,如愁,在床单上蔓延开。

        他抽噎着说:“王绰,我想抽烟。”

        王绰之前不让虞尧之抽烟,自己也不抽,他觉得这样做对身体不好,老得很快,他老婆太年轻漂亮了,所以逼得他越来越多疑敏感,又没办法,忙得要死了还得去健身做医美。每次去王绰都要戴两层口罩,生怕有人认出他来。

        现在大概是不必做了,因为虞尧之天天打他,王绰经常鼻青脸肿,本来模样都快丢了,哪里还需要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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