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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四散奔逃,无论如何都留不住。
人真是太复杂了。
碎裂的感情,在床上折腾修复了近一个月没有丝毫进展,却因为这对视的一眼而逐渐回春。
两个人沉默地牵着手,为同一份悸动而激动,紧张得像背德偷情者,又或者像初恋小情侣,掌心出了薄汗,黏糊糊贴在一起,他们默契地拐进僻静的巷道,贴在墙边亲吻。
王绰发狂似的啃咬虞尧之的嘴唇,想使这朵皱缩的花瓣再度复生,变得饱满而鲜嫩。舌头顶进去,扫荡他的口腔,原本放在肩头的手也渐次下移,粗暴地抚摸繁复华丽的新裙子,还有新裙子下苍白如纸的身体。
正当王绰沉迷不已,脚背却突然传来一阵钝痛,是虞尧之狠狠踩了他一脚,又利用他的片刻松懈吃痛挣脱开来。
虞尧之像一尾蓝色的鱼似的弯下腰,扶着墙喘息闪烁,不知道是嘲冷的欲望,还是痛悲的眼泪将目光打湿,眼神蠕动着爬向王绰。
他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如果能好聚好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笑着说:“王绰,我们换个地方,先喝点儿酒,再谈谈,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随性地捡起跌落的帽子戴上,又咬了一口可颂咀嚼。
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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