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这都是次要的,主要问题是虞尧之。
一生顺风顺水的王绰,一看到自己被扎穿了的脚、砸断了的肋骨,就恨不得把犯上作乱的虞尧之弄死,以消心头怒火。
再加上徐映月的极力劝诫又或者是挑唆,他真把人送进精神病院了,可不到三天又开始后悔。
反复无常得像个傻瓜。
王绰只要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虞尧之过去娇软可口的样子就会不断浮现,心里厌烦得很,用尚完好的右手在眼前挥了挥,可那影子一如附骨之疽,二如切肤之痛,隐隐约约地飘在头脑里,盘桓不去。
有人定时给他汇报虞尧之的消息。病情较轻,身体甚佳,服从管教......如果王绰愿意的话,他很快就能出院了。
服从管教?
王绰不动声色地要求和虞尧之视频通话,结果很快就被挂断了。
虞尧之就算住精神病院了过得也不惨,王绰给他找的是好地方,他病情稳定,没吃太多药,心里很安宁,神情很灵动,看着滋润得不行。
但一见是王绰,脸立刻垮了下来,姣好的面容在手机上一闪而过,只留下不耐烦的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