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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尧之的睡着是薛定谔式的,等王绰彻底睡熟他便醒了,由于心里还盘算着那点儿床第之事,想要报复,所以坏心眼儿地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把王绰生生冷醒了。
“阿嚏!”
王绰连打两个大喷嚏,扯被子扯不动,又怕用力太大扯醒了虞尧之,叹了口气下床去抱来另一床,虞尧之继续抢,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号泡泡糖。
实在无奈,王绰裹了毛衣羽绒服和衣而卧睡到天明,终于冻发烧了。
而虞尧之得意归得意,报复归报复,这时候还是要端着碗给王绰喂药。
他拿出男版潘金莲的架式,一勺一勺热白水往男人嘴里温柔地塞,心里却把这当作了老鼠药,高兴地想:
爱骗人的狗东西,毒不死你!
七、爱你
王绰进医院次数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虞尧之害的,本身其实难得生病,结果这一下就来了波大的,高烧39度,烧得俊脸通红,神智不清直说胡话,还牛皮糖成精似的死死缠着虞尧之不放,人家一挪屁股他就难过地胡哼哼。
缠得太紧了,甚至腾不出手找医生,虞尧之捏着鼻子打电话求诊所的人上门给王总打吊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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