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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父猝不及防中了招被放倒放平,污言秽语喷薄而出不说,还摇着两条粗腿吼叫,虽然挣扎的幅度不大,但吨位不小,简直如野兽一样,虞尧之一个没防备重心骤然降低,也被拖跪在了地上。
“呃!”
虞尧之痛呼一声,脸色发白,原来碎掉的酒瓶哗地扎破了他的膝盖,被裤子挡着看不出伤口多深,但看着挺大,鲜血长流。但他犟得很,还是揪着申父,始终不放。
乱之又乱的时候,那被打得披头散发的女人死不悔改,竟也上来帮忙,不过帮的不是虞尧之,而是她的男人,满嘴“你凭什么打人?!”地乱骂,可惜还没近身就被王绰用腿顶开老远,一把甩到了墙角。
“走开!”
王绰怒喝一声,扑过来查看虞尧之的伤口,被那血肉模糊的惨状弄得没了插手看戏的悠然,他是真急了,又气又怒又心疼,简直不知道该先从哪里打起好。
他绷着脸把虞尧之抱到一边去,又往人手里塞了根长棍子自保,“在这儿等我一下,别乱动你的腿。”
接着将野猪似的申父翻了个面,按在地上砸,王绰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专捶又疼又要不了命的地方打、出气。
妈的,刚好天天在家里当窝囊废出气筒,今天总算也找到个排气管道。
申父疼得一张肥脸扭曲,呀呀叫唤,可惜只让人越看越恶心。不知道怎么回事,申昭生得玲珑可爱,申父却像北京周口店出生的、骨骼惊奇的元谋人,胎里自带北京户口,有一种考古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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