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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王绰也不吃了,悻悻地收拾好碗筷,带好手电筒驱蚊液,跟着虞尧之往山上爬。
他发觉自己真是越活越窝囊,竟然沦落到要陪着老婆给雇来的傀儡打电话的境地。
但是不去更不行,谁知道背着自己,虞尧之又会和任胤说些啥?
别把戏还没耍完就被虞尧之狠抓出来鞭打,苦心经营,最后织出来一顶实打实的绿帽。
那就太可笑了。
之所以上山,是因为山顶信号好,还能俯瞰整个村庄,边用眼睛拼凑数清有多少块白屋顶,边盘坐在石头上给任胤打电话。
打通了,话却没编好,三个人都沉默——王绰蹲在他旁边,点了盘蚊香,耳朵已经支棱起来,明着偷听。
虞尧之本来想一脚踢翻这个贱男人,目光往下,竟又看到银丝白发。夕阳把人照老、把王绰的脑袋照得黄晕晕一片,周围草丛里虫鸣阵阵,嗡嗡嘤嘤,比集市还热闹。
蟋蟀都敢叫,王绰却不敢,他抬了头从下往上仰视虞尧之。
死男人一把年纪,臭不要脸,臭气熏天,还在卖惨装可怜,等被虞尧之强行拨开脑袋,才又低下头去调转目光,继续伺候那盘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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